我国社会资金“脱虚入实”的困局与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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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我国社会资金的现状令人担忧，这不仅阻碍了微观经济的运行，也不利于宏观经济的发展，对社会风气产生了不良影响。本文对此问题进行了深入分析，并提出了促进我国社会资本“脱离虚拟现实”的十大改革思路和对策:继续大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改革，清理“僵尸企业”，加快政府行政化和分权化；坚持稳健、中性、连贯的货币政策；积极规范多层次资本市场发展，提高直接融资比重；认真落实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相关政策法规，设立中小企业风险投资基金，帮助和引导中小企业成长；优化企业经营环境，加快减税等综合配套改革；进一步向民间资金开放垄断行业，提高民间投资意愿；合理开发和利用衍生产品进行风险管理，帮助实体经济发展；改革金融机构的考核制度，从单一盈利转向兼顾盈利和社会责任；建立系统的金融监管体系，建设专业的监管人才队伍；重视文化宣传和引导，树立正确的社会价值观，强调行业自律和诚信文化。

国源证券(000728，诊断)有限公司

蔡海余青雪

近年来，中国的社会资本受到广泛关注。今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四十次集体学习时特别强调:“为实体经济发展创造良好的金融环境，疏通金融进入实体经济的渠道”；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李克强总理还特别提到了“促进更多的金融资源流向实体经济”，并强调2017年的重点任务之一是“促进金融机构突出主业，突出重点，增强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防止脱离实际，走向空洞。”

第一，中国的社会基金

“脱离实际，进不足”的现状及原因

目前，我国社会资本的现状十分严峻，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金融业在gdp中的比重持续上升；金融业资本回报率与工业回报率之间的差距加大；基金过度追求表外利润；社会融资信用的结构性问题突出；工业操作是困难的。截至2017年4月底，中国a股上市公司有3223家，其中金融类上市公司70家，仅占2.17%。然而，根据去年年报的统计，他们的总资产、净资产和净利润分别占76.91%、39.98%和52.84%；其中，25家上市银行分别占68.81%、32.24%和45.22%。此外，资金过度流向房地产行业是资金“去现实化”的最直接表现。一个副图像解释了这一现象:“1979年，深圳经济特区成立，无数人失眠，思考如何做一个职业。做一件大事；1992年，浦东新区成立，无数人失眠，想着如何在海上创业；2017年，熊安新区成立，无数人失眠，想着如何去炒房。

中国社会资本“脱离实际，化虚为实”的出现既有国际背景和国内因素，也是由资本自身的特点造成的。首先，美国金融危机引发了国际金融危机，导致欧美等发达国家不同程度地以量化宽松应对危机。金融资产表现出泡沫特征。铁矿石、铜、铝和钢铁等大宗商品出现在全球范围内。然而，产能严重过剩，全球经济仍处于长期增长停滞状态。为了提振国内经济，一些主要发达国家恢复了贸易保护主义，以英国退出欧盟为代表的反全球化浪潮汹涌澎湃，限制了国际资金的正常跨境流动并加剧了。其次，在过去十年中，中国的货币持续超调。从2008年到现在，中国广义货币供应量m 2增加了100多万亿元。大量资金并没有进入实体经济，而是在金融体系中空转向，争夺“监管套利，空转向。P2p在线借贷平台和盛行的私人高利贷以及其他借贷投机行为在很大程度上不受监管。例如，网上借贷平台“借宝”超越了监管红线和山东聊城命案背后的关县民间高利贷。这些事件就是这样的行为。集中反射；不合理的监管制度和行业垄断侵蚀了实体经济的利润。银行、信托、证券和保险属于不同的监管部门，这是中国金融业长期存在监管套利的深层次制度原因。其表现是信托和资产管理领域的理财基金借贷业务蓬勃发展，一线员工的收入往往高达数百万年薪，远远超过专业技术人员和大多数行业管理干部的收入。第三，资本的自然逐利性使其具有“天使”和“魔鬼”的双重属性。资金自然寻求最大可能的利益，这使得好的项目脱颖而出，获得发展所需的资金，并推动实体经济的发展；现代公司制度赋予出资者以参与甚至控制公司管理的股权，出资者可以通过各种金融制度和金融工具轻松获得尽可能大的利润，然后自然发展成为金融资本与政治权利的合谋，最终导致社会发展的畸形，形成各种实质性的不平等，加剧贫富两极分化，引发各种社会问题。代表性事件是2011年9月在美国爆发的“占领华尔街”运动。

第二，社会基金

“脱离现实，进入空虚”的危害

资本“脱离现实，变成不足”阻碍了微观经济运行。首先，它增加了中小企业的融资困难，造成实体经济发展的不良环境。整个金融运作系统的资金继续流向大型垄断企业。此外，大多数中小企业达不到银行融资门槛，这使得许多从事工业和低利润业务的中小企业难以获得融资机会。他们只能从私人融资机构找到资金。出路增加了融资成本，使企业规模越大，资金越多，投资于再生产的兴趣越低；企业越小，资本越少，为生存而投资的意愿越强，这就为整个社会的生存催生了病态的环境。其次，它严重阻碍了产业结构的升级。去年7月，中国的经济信贷历史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记录:当月人民币贷款增加了4636亿元，其中家庭部门的人民币贷款为4575亿元，也就是说，当月新增贷款几乎全部是抵押贷款。过量资本涌入房地产市场，推高了钢铁等黑色金属的需求。相反，高能耗、高污染、粗放型增长的行业迎来了发展高潮，使得上游行业整体价格上涨。生产者价格指数逐月上升，2017年2月达到7.80，刷新了2008年10月以来的历史高点；相应地，在2017年1月cpi达到2.55后，2月份cpi仅为0.80。下游需求疲软使得上游价格上涨无法传递到下游，这直接降低了空房市中游制造业的利润；中游制造业是我国产业升级的重点领域，利润水平低直接严重阻碍了产业结构的升级。

资本“脱离实际，变成不足”，不利于宏观经济发展。首先，宏观经济政策难以有效实施。一方面，当前低迷的实体经济仍然需要相对宽松的货币政策支持；另一方面，宽松货币政策的有效性不仅明显下降，而且负面影响也在上升。自2016年3月以来，中国狭义货币m1的同比增速一直保持在20%以上。其次，它推动了金融企业的监管套利，放大了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银行、证券、保险等金融机构纷纷涉足资产管理领域，并以创新的名义开发了许多长链、跨行业、跨市场、层层嵌套、结构复杂的资产管理产品。各种“渠道业务”盛行，脱离了为实体经济服务的金融本质和存在基础。

资本“脱离现实，变虚为实”的社会影响是不好的。基金是空金融体系中的套利者，追逐与投机相关的资产或商品，在短短几个交易日内获得的利润甚至高于一些辛勤工作了几年的制造企业，这使得关注实体经济的人不寒而栗，加剧了基金“脱离现实”；“脱离现实”的过度资本不断推高资产价格，“马太效应”使拥有资本的阶层更加富有。由于生活费用的快速增长，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相对越来越尴尬。收入差距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贫富差距迅速扩大，已开始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由于“投机致富，贫困劳动”，社会上自然会弥漫着“务实无用”的论调，形成一种鼓励投机、崇尚金钱的风气，这不仅会进一步加剧全社会“脱离现实、走入空虚”的步伐，而且会在社会心态、氛围和秩序上造成更大的风险，从而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更谈不上和谐社会建设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第三，促进中国的社会基金

“脱离虚构进入现实”的改革思考

以及对策和建议

(1)继续大力推进供给方面的结构性改革，清理“僵尸企业”，加快政府分权和分权化

自2015年底中央政府提出大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改革以来，中国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取得显著成效。然而，以制造业为基础的实体经济部门“脱离现实”，泡沫投资倾向、供给侧结构和需求侧消费结构脱节的现象并没有得到根本扭转。目前，我国居民消费对经济的驱动力不强，有必要加大文化、娱乐、休闲、医疗、养老等领域的供给面改革，改善消费供给面的结构和质量；“僵尸企业”没有生存能力，依靠政府补贴、银行贷款和资本市场融资持续“输血”，勉强维持运营。它们占用了大量的经济资源，却没有产生经济效益，严重影响了经济发展的活力，加剧了金融风险，成为经济健康发展的制约因素。因此，有必要推进“僵尸企业”的整改和退出机制。此外，政府需要增加权力，以简化行政管理，降低机构交易成本。例如，逐步放松各种不必要的价格管制，完善市场化的资源和资本定价机制；限期清理阻碍市场准入的法规，引入包括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在内的竞争对手，形成多所有制、多企业主体的公开、公平的市场。

(2)坚持稳健、中性、连贯的货币政策

对于实体经济而言，过于宽松的货币政策使得资金供给增加，虽然会增加企业融资总量，但由于交易成本和操作风险的存在，最终的资金流动可能会偏离政策导向的方向，从而对实体经济产生不利影响。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可能会在短期内减少企业的融资量，但从长期来看，可以逐步改善实体经济的融资结构，更有效地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从宏观经济发展的角度看，经历了七年多危机的全球经济仍处于复苏乏力、增长缓慢、就业率低、风险高的局面，这是金融危机后全球经济的“新常态”；经过多年的快速经济增长，中国的产业结构、产能过剩、环境保护等问题开始集中显现，并将长期处于“新常态”，这是全球经济新常态的一部分。货币政策的制定必须考虑这一长期因素，不是因为经济发展的暂时压力，而是因为它的实施。

(3)积极规范多层次资本市场发展，提高直接融资比重

长期以来，中国企业的融资模式一直重视间接融资而忽视直接融资；银行融资比债券融资更受重视。这种融资模式导致我国全社会资金配置和使用效率低下，严重影响了金融资源的合理配置和市场风险的分散，不利于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完善。中国目前的企业债务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60%，尤其是国有企业，在欧美主要发达国家约占70%，有的甚至只有50%。由于银行贷款等债务融资具有很强的顺周期性，企业在经营状况良好时容易获得超额贷款，而在经营困难时很难获得新的贷款，往往面临提前还贷的压力，银行贷款倾向于那些大型国有企业，而许多大型国有企业由于体制等因素生产效率低下。 由于各种原因，大量急需资金发展的中小企业难以从银行获得必要的资金。 它使那些能从银行获得低息贷款但生产收益低的企业有强烈的动机通过各种渠道向需要资金的中小企业贷款，从而获得利差收入，增加整个社会的资本成本，强化资金的“脱离实际”，增加实际经济运行的难度。解决这一问题的根本途径是大力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体系，直接为中小企业提供投融资服务。目前，中国资本市场体系已基本建立起覆盖主板、中小板、创业板、新三板和地方区域性股权交易托管市场的“一板、二板、三板、四板”格局，但仍需规范和完善。具体建议如下:第一，加快股票发行登记制度，通过有序的“扩张”增强资本市场的开放性。第二，加强各板块之间的有机整合，推动形成自上而下的市场体系。正在讨论的“转板”制度非常关键，它可以形成一个灵活、顺畅的直接融资渠道；各级交易场所之间可以逐步建立更密切的股权关系和合作关系。例如，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都是新三板的股东，深圳证券交易所还参与了北京、大连、齐鲁和深圳前海的十几个本地股票交易中心，上海证券交易所还参与了辽宁、浙江和上海的股票交易中心。借助股权连接，交易场所之间在人员、技术、信息、管理、制度等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得到加强，这也使得转让机制更加灵活。第三，准确定位和激活四大板块的市场功能。与“一板、二板、三板”的不断普及相比，目前四板市场的发展过于孤独，尤其是中西部经济欠发达地区，普遍存在融资功能差、上市主体不足等问题。建议将地方政府的风险投资引导基金与四板市场的发展结合起来，充分发挥协同效应，帮助地方中小企业快速成长。

(4)认真落实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相关政策法规，设立中小企业风险投资基金，帮助和引导中小企业成长

中小企业是实体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中的一些人极具创新精神，但他们正在挣扎，因为他们还没有稳定的收入。他们甚至不得不求助于不正常的渠道，如高利贷和其他融资渠道，这些渠道承受着沉重的资本成本负担，限制了他们未来的发展。根据广东省中小企业融资调查，2016年上半年，480多家中小企业中有近62%是随机抽取的，年经营收入低于2000万元的100家微型企业中约有80%难以获得银行贷款。有鉴于此，中国政府从制度上高度重视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先后出台了《国务院关于进一步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若干意见》、《中小企业发展“十二五”规划》等促进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相关政策法规，其实施效果有待落实。政府通过设立风险资本基金来帮助和鼓励中小企业的发展，从而发挥引导作用，这是世界上的普遍做法。我们的政府已经开始这方面的工作。2015年初，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设立400亿规模的国家新兴产业风险投资引导基金；一些地方政府也在积极实践。例如，安徽省金融办按照“政府引导、市场化运作、专业化管理”的原则，着力构建涵盖天使投资基金、风险投资基金和产业投资基金的省级股权投资基金体系。为了使天使投资与种子期企业相匹配，风险投资与初创企业相匹配，产业投资与成长型企业相匹配，建立和完善企业的整个生命周期，服务于产业发展的整个链条，并与上市(上市)的全过程相衔接。

(5)优化企业经营环境，加快减税等综合配套改革

去年市场热议的曹福耀玻璃(600660)(港股03606)赴美搬迁，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国内企业沉重的税收负担。事实上，中国企业承担的税收负担一直比较高。过去，为了鼓励企业发展出口创汇，有各种退税和减税的方式和方法。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外汇储备已经成为世界第一，许多企业不再符合退税和减税的条件。此外，近年来，政府不断加强廉政建设，大大减少了相关领域的操作。政府已经意识到企业负担过重的问题。去年，中央政府启动了以“营改增”为代表的全面税制改革。李克强总理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企业税收负担将减少3500亿元左右，企业收费将减少2000亿元左右。”除税制改革外，其他需要推进的措施包括:通过利率市场化提高资本配置效率，实现资金公平配置，有效降低企业融资成本；坚持宏观调控，引导房地产市场健康有序发展，抑制投机，防止经济社会资源过度集中在房地产领域，对产业投资产生“挤出效应”；在“管、疏、堵”三管齐下的方针下，规范民间资本的阳光发展，发挥其对正规金融体系的辅助和补充作用，共同帮助实体经济发展；围绕降低劳动力成本、税收负担、财务成本、能源成本、物流成本等进行一系列改革。，出台有效的政策措施，营造良好的环境，鼓励和引导企业创新；进一步取消国有企业超国民待遇，为社会资金参与实体经济提供公平环境，引导更多社会资金投向实体经济。

(6)进一步向民间资金开放垄断行业，提高民间投资意愿

尽管政府一直积极鼓励和支持私人投资，但中国私人投资的意愿仍然很低。统计数据显示，近年来私人投资增速明显下降，2014年增长18.1%，2015年增长10.1%，2016年增长3.2%。主要原因在于两个方面:一是投资信心不足，担心政府的激励政策只是临时措施，缺乏保障；第二，缺乏良好的投资目标，垄断行业和其他优质资源不开放给私人资金或开放缓慢。2016年以来，国务院组织了两次民间投资专项检查，发布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民间投资工作的通知》和《关于进一步激发社会领域投资活力的意见》等。，大力鼓励和支持加快实施ppp项目。自今年年初以来，私人投资的增长率持续上升，1月和2月分别增长了6.7%。一季度民间投资57313亿元，同比增长7.7%，增速比1-2月高1个百分点，比去年同期高2个百分点。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李克强总理指出:“深化混合所有制改革，在电力、石油、天然气、铁路、民航、电信和军工等领域迈出实质性步伐。”我们希望，不仅是上述领域，还有其他国有资产垄断领域，特别是金融领域，将及时向民间资本开放，这将推动金融领域改革，提高民间投资意愿，加快实体经济发展。

(七)合理开发和利用衍生产品进行风险管理，帮助实体经济发展

从其本身来看，衍生产品比普通金融产品具有更高的风险；另一方面，与其他相关金融产品相结合，它也是风险管理的有利工具，这也正是推出各种衍生产品的初衷。自2010年以来，中国相继推出股指期货、上交所50etf期权等金融衍生品，并于2013年恢复国债期货交易，加快了金融衍生品的发展；自今年年初以来，大连和郑州商品交易所分别推出了豆粕和白糖期权。在中国，市场上的商品衍生品已经从纯期货扩展到期货和期权。在去年5月的第十三届上海衍生品市场论坛和今年4月的白糖期权上市仪式上，方星海副总裁指出，发展以期货为代表的衍生品市场，对于把握大宗商品定价主动权具有重要意义，也是发展实体经济的有利手段和工具，并特别强调“市场各方应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因此，合理开发和利用期货期权等衍生品进行风险管理有利于实体经济的发展。例如，安徽国源期货公司近年来与国源农业保险公司合作，利用农产品期货为当地农民开发了一种玉米种植保险，效果很好，受到了市场的欢迎。

(8)改革金融机构的考核制度，从单一的利润到兼顾利润和社会责任

近年来，在我国加快和加强宏观调控的背景下，信贷资金处于紧张状态。然而，产业基金往往通过委托贷款和理财产品过度追求主营业务以外的利润。一个重要原因是，金融系统不能想当然地对各种评估指标和利润目标做出反应。因此，迫切需要改革金融体系的评估体系，避免被动追求高利润、高风险和高杠杆率。具体建议如下:一是根据市场和自身的资产负债结构，给银行和金融机构一定的空时间，在巴塞尔现行标准下独立调整风险控制指标的评估，优化现有贷存比评估，提高坏账核销和拨备处置的自由度。第二，适当降低存款、资产规模等总指标的权重，在一定程度上缓解银行拉存款的压力，引导银行合理扩大规模，回归稳定运行。第三，适当增加一系列措施和政策，对小微、农业、农村、创新等薄弱环节给予“定向”支持。第四，通过缩短企业融资链，清理整顿不合理的金融服务收费，提高贷款审批和发放效率，有效降低企业投融资成本，尽可能防止成本转嫁问题；第五，国有金融投资机构应适当提高风险容忍度，系统减少因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压力过大而导致的拒绝投资高风险创新项目、追逐各种低风险回报的套利行为。例如，根据天使投资和高风险、高失败率风险投资的规律，上述安徽股权投资基金系统建立了天使投资基金和风险投资基金项目投资的容错机制。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金融是活的，经济是活的；金融稳定和经济稳定”。服务实体经济是金融业发展和改革的出发点和归宿。金融机构应承担与其重要地位相匹配的社会责任，成为实体经济的“金融帮手”，而不是“店主”，充分利用自身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特殊优势和影响，提高金融服务质量和效率，实施绿色信贷，促进普惠金融发展，促进国民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

(9)建立系统的金融监管体系，建设专业的监管人才队伍

目前，中国的金融监管体系依赖于一行三会制度。这种分业监管模式旨在根据金融机构的属性类别进行严格监管和风险隔离，在我国金融体系的运行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随着我国金融业的快速发展和新的金融工具和业务模式的不断引入，对分业监管模式的有效监管变得越来越困难，各种所谓的“监管套利”层出不穷就是明证。当务之急是将这三个协会纳入一个统一的框架，建立一个系统的金融监管体系。此外，不同的金融机构，如银行、保险、证券等，在风险特征和风险管理要求上有明显的差异，具有高度的专业性。如果非资深从业人员难以对行业发展有深刻的理解和认识，这也是监管经常滞后于业务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为了更有效地实施监管，建议从相应的大型金融机构中抽调管理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充实监管队伍。

(10)注重文化宣传和引导，树立正确的社会价值观，强调行业自律和诚信文化

目前和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中国仍将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此外，资本固有的“天使”和“魔鬼”的双重属性使得从根本上根除投机行为变得困难。在鼓励理性追求财富的过程中，必须特别重视文化宣传和引导，树立正确的社会价值观，激发和重塑艰苦奋斗的民族精神，追求工业强国。监管部门和行业协会应特别重视行业自律，遵守法律法规，严格查处违规、违规和不诚实行为，并在行业内建立诚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