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技术产业为何赶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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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清华大学国家研究院发表了“为什么中国的高科技产业超过了美国？——《五项政策综合分析框架》，分析了过去30年中国高技术产业快速发展并成功超越美国的原因。本报告由清华大学国家研究院院长、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胡鞍钢和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生程共同撰写。

本文旨在解释为什么中国的高科技产业能赶上美国。

在过去的30年里，中国的高科技产业发展迅速，并成功超越了美国。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除了与美国一样的市场之手，中国适当运用高科技产业政策集，这不是单一的产业政策，而是一个产业政策集，包括产业政策、竞争政策、创新政策、开放政策和绿色政策等。这五项政策之间的协调及其与产业发展三个阶段即起步、追赶和超越的互动，成为高技术产业政策成功的关键，政府间政策协调也为产业政策的成功实施提供了保障。从政策目标到政策手段，从政策制定到政策实施，形成了比较完整的政策框架，共同努力，共同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健康快速发展。

20世纪80年代，中国的高科技产业开始起步。经过30年的发展，它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然后超越了美国。从2000年到2015年，中国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占世界的比重从3.16%上升到29.08%，成功超越美国(28.94%)，成为世界最大的高技术产业国家。

为什么中国的高科技产业能超过美国？中国学术界曾多次引发关于产业政策的大辩论，尤其是与张的争论，更是将这场争论推向了高潮。事实上，他们的争论又回到了20世纪30年代凯恩斯和哈耶克之间的争论，其核心仍然是政府和市场之间的争论。由于对产业政策的概念缺乏清晰的理解，很容易陷入无意义的循环。

从机会成本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完全模仿美国的市场之手而忽视政府之手的作用，最好是顺应潮流，不可能超越美国，因为中国的市场机制目前还没有美国完善和发达。这就是为什么中国需要两只手，不仅要尊重市场规律，充分发挥市场在政府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还要充分落实市场友好型产业政策，充分发挥政府的作用。

本文指出，真正促进产业发展的是一组产业政策，而不是单一的产业政策。产业政策集是指政府为弥补市场失灵和适应产业发展规律变化而干预产业经济活动的一套独立、系统、协调的政策组合。它有四个具体的含义:首先，它是一套政策，包括产业政策、竞争政策、创新政策、开放政策、绿色政策等。不同的政策相互协调，相互促进，形成协同效应。其次，产业政策集的功能是促进市场发展，弥补市场失灵，充分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第三，产业政策集符合产业发展规律(如生命周期)，适应产业发展的初始阶段、追赶阶段和超越阶段，需要不同的政策组合；最后，产业政策集是一套独立而系统的政策，国家的普遍干预并不等于产业政策集。

谈论产业政策或产业政策组合是否普遍有效无助于解决实际问题，但必须结合具体行业和具体问题进行分析。特别是，笔者选择了中国高技术产业作为实证案例。根据产业政策集的核心概念，通过分析政府的有形之手如何为市场的无形之手提供更好的产业发展政策框架，本文旨在解释为什么中国的高技术产业能够赶超美国。全文共分为七个部分:第一部分提出了从单一产业政策到产业政策集的命题。第二部分从工业增加值和产品出口增加值两个口径分析了中国高技术产业对美国的赶超。第三部分，运用五种指标(增长、竞争、创新、开放和绿色)对中国高技术产业发展阶段(起步、赶超)的变化进行实证研究。第四部分研究中国高技术产业的政策周期，并探讨其与产业发展周期的互动关系。第五部分分析了高新技术产业政策组合如何发挥联合作用。第六部分构建了“五项政策”的综合分析框架，全面阐释了中国高技术产业赶超美国的政策原因。第七部分给出了本文的结论。(作者:胡鞍钢，清华大学国家研究院院长，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程，博士，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